| 心情:开心 | 日期:2005-8-09 星期二 | 天气: | 地点:乌市 |
新疆甜蜜蜜之三:初见婆婆
其实,以上日记的内容已经是几天前发生的小事,但现在记来,依旧波澜壮阔。原因只有一个:爱情虽然曲折,但竟可以那样的刻骨铭心。
那日,听完他的一番话,再看看乌市的天空,虽然依旧那么高那么湛蓝,可我的心中却掠过几丝忧郁。我是个敏感的小女人,想起他说过的“喜欢躺着看书,一只腿下是西腊神话,另一只腿下是古典文学,可心里还惦念着一脂一斋的女孩儿们”,我就无心再吃羊肉串儿,纠缠着非要他解释清楚不可。
他说:“是母亲,为我的婚事操心。”
我问:“她知道我的存在吗?”
他说:“不知道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他说:“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事事都向她汇报?”
我问:“那你就任由她把别的女人的照片与你的摆在一起?”
他笑了:“哈哈,我觉得很有趣儿。”
可我觉得无趣儿,就连街上裹着头巾的美丽的维族姑娘也引不起我的兴趣。此时盛夏,我的心头莫名其妙地响起刀郎苍凉而狂野的歌声:2002年的第一场雪,是留在乌鲁木齐难舍的情节……
已是晚上八点钟,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空,他铛铛铛敲响了家门,我的心头跟着一阵阵发紧。
开门的是一位打扮整洁而优雅的中年妇女。
他急忙介绍:“妈,我女朋友。”
慌忙间我竟行了个礼,说:“伯母好。”
我本不想行礼的,只想优雅地点一下头。
他的母亲上上下下地打量我,重复着他的话:“女朋友?”
目光如刀。
他说:“妈,让人家进屋啊,站在门口干啥?”
进了屋,他母亲像查户口般问了我姓名年龄籍贯及家庭住址,我老老实实地做了交待。接下来便无话。在尴尬的气氛中吃过晚饭后,我起身告辞,待那扇门关上,我逃也似地下了楼房,立即给母亲打了个电话。
我哭着喊:“妈妈。”
妈妈在电话那端急得不行:“怎么了女儿?”
我只是哭。
母亲问:“他欺负你了?”
我擦了擦眼泪,立即辩道:“不是,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母亲问:“那你哭啥?”
此时,他已追出来,赶到了我的身边。
我瞪了他一眼,把手机交给他,小声对他说:“你跟我妈妈解释。”
他接过手机,甜甜地叫着妈妈,反复地对我母亲说会对我好,听得我有些开心。